但那个时候时间紧,晚上要刷题,方也经常湿着头发坐在桌子前,等写一阵儿题,头发差不多就干了,所以林树没机会看到这么精致的方也。
方也拿着吹风机,没松手,说:“坐下。”
“嗯?”林树疑问,随后意识到方也要给他吹头发,立刻摆手说,“我自己来就行。”
“看看今天撞的包消肿了没。”方也随手摁住他肩膀把他摁坐在床边,“别乱动。”
林树不敢乱动了,不仅是因为方也的动作,而是因为方也的话,他一说起头上的那个包,林树就悚然一惊,感觉自己额头似乎又热了起来。
林树感觉到方也轻柔地撩开了他的刘海,撞的包在左边额角处被头发盖着,这么一拨,有些酥酥麻麻的疼。
方也:“还有点红。”
他说完,开了吹风机,似乎是考虑到伤口,抬手捂住了那块红印。
林树的头发本身就晾得半干,随便吹两下就干爽了,方也随意拨弄了两下,确认已经干了,才放下吹风机。
林树全程没说话,他满脑子都是方也要是喜欢我怎么办?
他脊梁骨紧紧绷直,感觉方也在他头上拨弄的手像是一把刀子,他只要一动,就会不小心丧生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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