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将他抱得更紧。
半个小时后，急诊室的医生从病房走出来，结果不好不坏，两个人动手打架的伤没什么问题。主要的问题是，因为方振中长期酗酒，所以胃部出血，另外还有一些酒精中毒的症状。
医生建议留院观察几天，另外建议家人督促戒酒。
说到最后，一旁的一个护士指了指方也的脸颊：“你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方也：“不用，我回去自己弄一下就好。”
只是一点皮外伤，护士没接着劝，嘱咐了两句注意消毒之后，离开了。
林树陪着方也一起出了医院。
折腾了许久，这会儿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雪已经静悄悄的落，两个人出医院的时候，地上的雪已经落了很厚的一层。
他俩没有骑车，静静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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