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薛思成慌了,他害怕了。那张平静似水不慌不乱的脸庞写上了‘害怕’两个字。
他跑的很快,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下楼。
薛思成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樊月不要走,只要她乖乖站在那就行了。
等自己一会就好,就一下。
可是没有。
薛思成冲出来时,樊月已经走了,也许是跑走的,但这些薛思成都不知道。今天下午他送给樊月的那把伞此刻就孤零零的躺在瓢泼的大雨里,被雨打的歪斜,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孤单。
它被人抛弃了,就像此刻的薛思成。
薛思成捡起那把伞,他在原地转着,不知道樊月在哪里。他到处乱跑,不管怎么样他得找到樊月。
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夜幕被雨声淹没,只剩哗啦啦的声音,道路上看不见一个人。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垂下来贴在脸上。
他跑过艺术设计学院的大楼,还有北食堂,但都没发现樊月,他甚至觉得樊月可能已经跑出了校门。可学校过来晚上十一点就不让进出了,樊月不可能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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