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懦弱了,太胆小了,在这种模糊不清的感情里总是不够勇敢。
晚上,她阖着眼,满脑子都是和薛思成这近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她又打开手机重新看了遍微博,等她真真正正的冷静下来去回想各种事情时,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给了她很多的细节,也给足了她安全。
可她那天甩开了他,她在那个雨夜推开了这个那么爱自己的人。
樊月吃了几天的粥,身体彻底好了后,出了一次门。
那天下雨了,不过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樊月撑着一把黑伞,路上人来人往,她走进花店买了束白色的菊花。樊月打车到了远在郊区的墓地。
一排排的墓碑,每一座碑上都有黑白照片,有笑的,也有面无表情的,定格的都是死者生前的某一时刻的模样。
樊月找到属于李一婷的那一座,她的碑前干干净净,没有人来看过她。樊月蹲下将花放在碑前,照片上的李一婷是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是青春期里该有的美丽笑容。
樊月看着黑白照片里的李一婷,迟迟没有话要说。
只是有些许感慨,一个月前还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说话会走路会喊樊月“姐姐”,而现在却被埋在了那一片不足两平米的土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