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樊月靠在他身上的原因,薛思成感觉到越来越热,他想要推开樊月。就在他起身时,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处发生的异样。
薛思成心知肚明,他并不是因为樊月喝醉了酒想趁人之危,但内心深处的确有股暗火在燃烧着。
“我去躺卫生间。”
樊月知道,药效涌了上来。
薛思成迈向卫生间,就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樊月冲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将提前准备好的木棍横穿过卫生间门把手,牢牢抵在两道墙之间。
动作一气呵成。
樊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叫,是顾玫发出来的。
樊月害怕的向后退,直至背抵上墙她才停下,她无力的顺着墙滑下蹲在地上,两手止不住的颤抖,她能听见薛思成在狠狠拉门的声音,也能听见薛思成在喊她的名字。
樊月两手捂着耳朵,她暗暗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只要听不见就好,很快就会过去的,那都是他自找的,与自己无关。
药效发作的时间很快,薛思成是在清醒的意识下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门,似是心里有团怒火,连叫樊月的名字时都带着凶狠。
即使是双手狠狠捂着耳朵,樊月还是能听见薛思成在喊她,她不敢回应,也不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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