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华说话时总有股领导训话的感觉,这大概是她做了太久的高层的毛病。
可那是对下属,不是对家人。
樊月一双眼憋得通红,大声说:“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是,你是一个老板,我承认你很成功!那作为一个母亲呢?你不觉得你失败透了吗?我今年二十了,二十了!这么多年,你了解过我多少?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都知道吗?
“你别那么假装高高在上,以此来命令我,我不要你给我铺的路!”她像是处于叛逆期的中学生,没有任何畏惧的回击父母的言论,张口一字一句的说:“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太另我恶心了——”
“你!”夏晓华还是第一次被女儿这样说,气得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樊月转身,大步走向门外,一拉开门,就见祝小文以扶门的姿态贴着门缝,她忙站直了身体,姿态扭捏却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有意思吗?”樊月这会正在气头上,逮谁骂谁。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祝小文不甘示弱。
“什么意思?”樊月气势汹汹的往前走了一步,祝小文吓得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是也不怕死,那大家就一起同归于尽。”
“你吃错药了吧,今天发的什么疯!还有,我可没偷听你们讲话,我就是路过听动静那么大,多停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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