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忙脚乱地在冰面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互相搀扶着缓缓在冰面上挪动起来。
蓝田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嘴上还在调笑张锦瑟走在冰面上的姿势像是企鹅漫步,但看他自己的步伐,和张锦瑟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也是对在冰面上行动不甚熟悉。
等到两个人好不容易挪到那个女人身边的时候,时间早已经过去了许久。这还是那个女人中途突然蹲坐到了冰面上,不再继续往深处行走,才让他们在最后关头终于挪到了女人的身边。
两人越是靠近那个女人,酒精的味道就越是浓烈,等到了近前,张锦瑟才发现这个她所以为的女人,实际上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基于西方人的长相往往偏于成熟,所以这个姑娘实际的年龄可能比她以为的还要再小些。
那个姑娘此时泪流满面地蹲坐在冰面上,睫毛上都是白色的冰碴,张锦瑟在试图上前与她说话的时候,发现她的意识早就已经模糊,只是在含含糊糊地不停重复着什么字句,让人听得不是很真切。
何况就算听清了,以张锦瑟现在对北国语言的了解水平来说,也跟本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
只是身为同性之间的互相爱护,让她知道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下,让一个因为酒精麻痹了神志的年轻女孩一个人呆在冰面上肯定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在四下又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这个姑娘有同行的伙伴之后,张锦瑟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蓝田。
蓝田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又指了指自己,“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把她背回去吧,”说罢又指了指脚下透着蓝色的光滑冰面,“这种几乎没有摩擦力的地面上,我可办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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