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车上下来时,奚安宁正蹲在路边,瘦瘦小小,埋着头,发旋圆圆的,头发乌黑柔顺,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穿了一件背后印了喷水小鲸鱼的白T——明明都上大学了,乍一眼看去竟然还像个初中生。
奚安宁在系鞋带,突然察觉自己头顶被摸了下。大掌落下来,动作轻柔,顺着他头发抚过,像他妈妈撸家里那只狸花猫小花的感觉。
他抬头的同时想伸手把这人的手拍开,但伸出去,还没有碰到呢,看到是应宸微微一怔。
面前的手纤细白皙,和新剥的笋般,有种娇嫩到可以掐出水的感觉。
应宸以为他是想要自己拉他,没有多想就握住了他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要握紧,他的手指甚至要多收进几分,但又不敢用力,怕把人掐痛了。
他轻轻拉了一下,地上的人就踉跄着直往他怀里扑。
应宸下意识扶住他,搂住了他腰。他穿得宽松,都没看出来腰竟然那么细,手伸过去要不住收紧了才能抱稳。
“对不起,我腿麻了。”奚安宁忙撑住了他的胸口,只觉手心下的胸膛厚实又滚烫,不由自主地蜷起了手指,站稳后就连忙收回了手。
奚安宁之前就蹲在路边逗一只流浪猫,被那只猫把鞋带拉开了,等到应宸过来,已经蹲了好一会儿了。
他软软的声音像在撒娇,语气里好像还带着哭腔,仰着白皙精致的小脸望向应宸,眼睫上的水珠晶莹扎眼。
“怎么哭了?”应宸没忍住抬手揩了下他眼角,“舍友欺负你了?他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