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许初蕴赞叹,“你家是开零食店的吗?”
他家不是,但是他应宸哥哥是。他吃兔耳零食是不要钱的,一般有什么新品都会送到家里,让他优先品尝。不过量也不多,因为家里人和应宸都叮嘱他零食不能多吃。
“你怎么这时候才来上课。”奚安宁隐约记得自那天他晕倒被带走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许初蕴一边含着一颗话梅,脸颊鼓鼓的,囤食的仓鼠一般,笑道:“因为生病了。”
他没说自己是什么病,奚安宁也没问,只觉得既然这么久没来,应该不是什么小病。见对方说是喜欢吃,却只吃了两颗就不吃了,推辞说不能多吃,奚安宁猜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好,不免有些同情他。
等上午的课上完,许初蕴笑道:“安宁,我请你吃饭呀。”
奚安宁:“请我吃饭?”
许初蕴:“我有好几天没来学校了,课也没跟上,想借你笔记抄抄,为了感谢你,请你吃饭。”
不过是借笔记而已,奚安宁道:“不用请了,我直接把笔记借你就好了。”
许初蕴又笑问:“那我有不懂的也可以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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