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安宁奇怪地盯他一眼,见他抻着脖子一副问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还是回了。

        “也没有。”

        “那你更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关你什么事。”

        奚安宁只觉得他问得越来越奇怪了,瞅他一眼回了房间。

        小孩儿还挺有脾气。

        应宸出来的时候,凌潇已经大剌剌躺到了客卧的床上,因为搜救一天,累得像条死猪,睡得呼声震天。应宸也没叫醒他,拿了自己的枕头扔到沙发上,又去了奚安宁的主卧。

        开车路过金悦的时候,他多少有点不放心,想着过来看一眼,这会儿一看,奚安宁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果然没有擦药。

        应宸坐到床边,替他擦了手肘上的药,不想吵醒奚安宁,便只能暂时放过他的膝盖。好在淤青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看着没有之前那么吓人,像是一道沁入暖玉的青纹。

        奚安宁回房后,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没能等到应宸,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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