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苍川还能说什么？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是这么多年来江崇玉第一次开口求他，他能不答应吗？
“好，既然崇玉开口，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卫苍川深深地看了一眼灵昭，眼含复杂情绪。
青鸢却跳脚了，她急声道：“怎么可以呢？崇玉师叔，她，她怎么能进繁花楼？”
她又伸手去推青眠的肩膀，想让她快点开口阻止。
青眠却没有任何反应，她眼眸低垂，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崇玉冷冷地看了青鸢一眼，“我说可以，那就可以。”
青鸢这下瞬间便没了气势，她将所有的话咽了回去，目光愤恨地盯着灵昭。
灵昭感知到她的目光后，偏头与她对视着，青鸢眼神如冷箭，刺在了灵昭的脸上。
江崇玉往后退了半步，用身T挡住了灵昭，亦挡回了青鸢如剜r0U剔骨般的眼神。
他侧目再次瞥了一眼青鸢，冷厉的目光不逞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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