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靖忙活完后只是倚在案几旁边,没有再动手动脚的意思,王安心下稍安,不由得反唇相讥:

        “姐姐使得好手段,衡州之兵皆在都护手上,姐姐有没有那东西倒是其次的了。怕是还要我去陪着醉躺留宿的都护大人过一夜吧,好造出个郎才nV貌的好故事,借势给大人纳个妾。”

        “妹妹是个明白人。”

        能不明白吗,你进门脱衣服的时候就明白了。王安心道。

        “不过呢,妹妹若是显得不愿意,未免让别驾大人担心,大家都不愉快。所以妹妹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白靖替她理了理衣口,起身牵着王安出了门,一副情同姐妹的样子回到了席间。

        不出所料的,岳芸几口小酒下去便不胜酒力,软倒在桌上,王僧也识时务地盛情邀请留宿,几番推辞下来,都护夫妻二人便定下要借宿一晚。

        待到众人起坐,二nV分别时,白靖回头望了她一眼,给王安看了个激灵,只觉得那眼神里能溢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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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袭这种事对一个大家闺秀来说还是有些超纲,当她掌灯屏退下人趁着夜sE走向厢房时,突然有了一阵强烈的讽刺感,感到自己之荒唐可笑,妄读了礼义廉耻,却做些偷人g当。

        不过她向来不是个伤春哀秋的人,王家后院的走廊也足够长,足以让她调整好心态。到了厢房门口时,她已又是王家的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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