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定下了,便开始忙碌两个公主的婚事,我亲自带领礼部的人操办,这两场婚礼,花的银子如流水,但我却毫不心疼,手礼、屏风、家具、灯盏、古董、宴会上的酒水、菜肴、果盘、花伞、礼扇全部都要最好的,事无巨细的一一过问。

        司仪、主笔、顾问和喜娘也是我亲自挑选的,力求婚礼的完美,就是对当年要成婚的景润和景源也没有这么上心,公主的嫁妆礼部准备好后,我又亲自去我的私库里面挑出不少好东西放了进去,除此之外,我还给她们两个分别指了在我身边伺候多年的四个一等姑姑,为她们打理府中事宜。

        公主成婚后,便搬到了京城中兴宁坊的公主府居住,凤阳阁便只剩下还未成年的钰儿和颜儿了,一时间冷清了不少,嫁女儿和娶儿媳真是两种不同的心态,就算是身为帝王,也不能免俗,晚上我去看望李昭仪的时候,将手抚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暗暗希望这腹中怀着的是一个小公主。

        娇娇软软的女儿可比那混球般的儿子好多了,我可以无所忌惮的宠爱,保她一世无忧,儿子就不能这么随意了,我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燕蜀的未来。

        因为凌儿的驸马是林选侍的族亲,之前林选侍也为我出了不少力,如今她们小两口过得是如胶似漆,还有传言说驸马在成亲年就对凌儿一见钟情了,女儿过得幸福,我心中高兴,便对同宗的林选侍多了一些宠爱,很快,她也传出了喜讯,有了身孕,于是我将她升为美人。

        林美人有孕后我没高兴多久,就传来了一个坏消息,前朝的赢疾赢将军重病过世了,赢将军年纪不大,这些年身体却一直不算太好,太医说是因为之前打仗的时候落下了不少旧疾,我念其功劳,让人给其后人送去了一些赏赐和恩典。

        转眼间便到了九月初,这日大雨磅礴,我待在养心殿里看景润前几日给我送来的信件,他在信中说,这段时间他在山东建设了以祭祀典礼,拜师礼为主要内容的传统礼仪讲堂,还接待了去山东查访的吏部官员,虽然忙碌,但觉得十分充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放下信件,然后将当时去山东的吏部官员召到了养心殿,旁敲侧击问了几句在他在山东的所见所闻,大部分和景润所说都对的上,我便让他回去了。

        景源也给我来了信,说他这段时间在罗马帮助各地方审案,对燕蜀律法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还和当地的老百姓一起去接头摆摊了,体会到了老百姓的生活不易,以后定不能奢侈浪费,要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看完景源的信,我还翻开了两位知府给我递过来的折子,与皇子们说的相差无几,我才彻底相信了他们对我所说的话,值得一提的是,孙知府说景源在罗马提出了几条关于治理国家的方案,他觉得十分有道理,但景源并没有和我提及此事,不知他是不想自夸,还是怕引起我的猜忌之心。

        当初我将王妃送去和景润景源相聚的时候,我在王府中安插的暗桩也随之去了,他们每隔一月都会给我送来一些消息,之前忙公主的婚事,我一直没来得及看,今个下雨,我不愿意出去,便将这些信件都拆开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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