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明戈的伴曲节奏明快,极富感染力,而我本身很容易被节拍左右,所以跳起这个舞来比其他舞种要更自在贴合。

        维奥拉为我选定的是一个带扇子的舞目,她告诉我这个舞一般都是穿着裤子跳的,因为跳舞时要配合高跟鞋用力踩出嗒嗒嗒的声响,腿部脚部的动作也是表演的重要一环。

        “但是,”她蹲下身,唰的一下将裙摆撕开一大块,面对我的无语坦然道,“像这样稍加改造一下,穿裙子跳应该也不错。”

        她扯的太随性,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穿出去,衣服又交给了裁缝再做改造。在裁缝的修剪下,原先绽放的裙摆从前面被剪开,露出一截小腿,穿上和裙身颜色相近的高跟鞋时,视觉效果的确更具冲击力。

        “再来一遍,”维奥拉微仰着头,气势迫人,“你跳的太用劲了,刚刚翻转扇子的动作柔和一点会更自然。”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baby-5的影子。

        一个我武学(如果我三脚猫的功夫也可以称得上的话)上的老师,一个我舞学上的老师。

        草帽海贼团是一贯的高调,伴随他们一起到来的,还有多弗朗明哥辞去七武海的消息,原先至少表面看来欢快祥和的城市里有躁动不安地气氛在蔓延。

        和惶恐忐忑的民众不同,维奥拉的躁动更多是源于激动,尽管她的神色比平时还要来得冷淡,我却隐约能感受到平静外表下隐藏的澎湃。

        在我即将上场的时候,她比我还要紧张,拿着通缉令的手甚至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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