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就像是当代年轻人喜欢拿来整蛊的复读鸭,当人对着它说什么,复读鸭就能立刻摇头摆尾的重复这段话,可是李云舒发出的声音竟然比那复读鸭发出的声音还要难听,既扁平,又多少有点青蛙“呱呱叫”的元素在里面。
就在李云舒唱完的那一瞬间,她的内心犹如山呼海啸,好像即将迎来的风雨快要将她摧毁一样,她的心脏狠狠的疼痛了片刻,脑海中又依稀想到志愿者那张熟悉的脸。
这一刻,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李云舒身旁的赵斯延唱完他的词之后,差点不受控制的看向她,可是激昂的伴奏还在耳边回响,他不能扰乱自己的状态,更何况这关系到整个班级的分数。
可是李云舒刚刚那一句唱词,不知会大大折扣掉班级多少分。
他不清楚李云舒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唱到后半段的时候,当他们手拉起手,他真的万分感谢声乐老师安排的这个表演形式。
当他牵起李云舒的手时,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李云舒所有委屈涌上心头的感觉。
李云舒的手在颤抖,这种从血管中蕴藏的愤怒甚至直接戳破她的肌理,恨不能疯狂凝成李云舒肉身的形状,走到那个志愿者的面前,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或者在更久以前,她就应该问这样的话了,只不过那时她根本不会想到,原来一个少女的恨,不是单纯的陷害,不是纯粹的阴阳,而是恨不能将你所展示出的全部翻手为云成她所撕碎过后的模样。
李云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唱到最后的,只知道自己似乎越到最后,越是唱不出声,唱着唱着,最后直接没有了声音。
那样刺耳的声音,她又怎么敢大声的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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