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的闹钟,不是她定的,大概是沈晚意,她知道她下午还有课。

        林葭澜靠在床头,曲起腿,双手抱膝,从自己身上嗅到了沈晚意残留的香气。

        是她抱过自己的痕迹。

        林葭澜翘起唇角。

        她想起了沈晚意第一次抱自己的场景。

        那时候,她刚住进这里,一个人躺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总是睡不着。

        倒不是怕黑,只是害怕安静。

        静谧的夜晚总在邀人回溯过往,可她不想回溯。

        她在强行的克制下变得焦躁,变得惴惴不安,无法入睡,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找不到理由哭泣,更找不到理由不哭。

        在她cH0U噎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晚意推开了她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