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点年例,在扬州也不算个钱。
回到山西小山村的霍老爷就不太想见人,家里人说要在汾州府买座大院子,他也不同意,就固执的住在永和县的山里。
每天看看山看看树,吃饭尿尿喝酒睡觉。
财富,别人的财富。
有时候看见别人挣了三五百两,心想真厉害,我也要努力。
有时候看见别人挣了三五十万两,就会怀疑这个世界。
见惯那些,人这辈子就没啥活头儿了。
就算物欲横流,反正别管干啥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钱。
要是忧心家国,别管干啥一个六品官对这些事也莫得办法。
突然,家生子快步跑上山间凉亭,沉重的脚步声打断霍老爷的遐想:“慌慌张张,再把你摔着,出了什么事?”
家生下生撑着膝盖,撩起潞绸做的箭袖直缀下摆,擦了把汗道:“爹,山上来了不少人,举旗鼓刀枪,不少人还穿了西面边军的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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