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们面面相觑:“有啥关联?李将军击贼所向无敌,他做了延安参将,贼不就没了嘛,太平了,太平了还修啥堡子。”
“贼要都像你一样,天下还真就太平了,占个堡子在那种地?官军来了他们不会跑啊?”
林蔚气坏了,只恨面前没张桌案让他拍:“如今贼是一团团聚在一起,藏在延安府各处,表面看太平,背地里那麽多贼都在g嘛你知道吗?那曹C自起事半年抢了多少大户,远走山西的刘承宗杀路游击破延水关,山西却毫无动静,他不回来?”
“你不打贼都藏着,你打了贼不得像马蜂窝被T0Ng一样四处乱窜?官军少而贼兵多,你能保证就没贼到这来?”
这玩意谁能保证的了。
几名仆役都像遭霜打的茄子,垂着脑袋不说话。
以前的王庄管事多为宦官,难伺候但管的少,到底还有办法对付,可是对林蔚,他们没一点办法。
哄不住吓不倒,惹不起还打不过,就连说话都接不上。
偏偏这人把经营王庄当作救命稻草,有他在,王庄仆役们过不上舒服日子。
林蔚不再管他们,扬着下巴满面骄傲,负手立於土山,不过眉间紧锁又不免担忧。
他希望送往韦州的大量财货能让庆王高兴,没准会免除他的刑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