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眼下这些包围王庄的,林蔚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说是军队,他生在宁夏中卫,就没见过哪个军队最小编制是四个人的。
何况官军编制都是三马七步,能一人双马甚至三马要花费大量时间在军队、地方的马户中cH0U调战马。
在他的印象里,站着不动都能饿Si人的贼团,贼首有头大骡子骑就不错了。
他们说是贼人肯定没跑,可是……谁敢管这样的队伍叫贼人?
也就在红底h边的刘字大旗之後,三四百个棉衣赤手列队站住的汉子,说是贼人JiNg锐还行。
算上前边六面旗子六队人,这已经突破林蔚对贼人的想象力了。
到底是啥东西啊?
“林管事发什麽愣,怎麽办啊!”
仆役的催促中,林蔚勉强定住心神。
放眼望去,河谷里一片乱象,牛羊乱跑、驴马乱冲,还有那些曾经能持弓弩抵御贼人的庄客,如今各各撒腿就跑,却不知该往哪跑,只能向山里蒙头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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