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正要告诉你呢,我遇见了一个知己。”

        “知己,什么样的知己?”

        “此人气魄宏大,带着一群兵丁,想来应该是北方牧国的大官。我和他一见如故,聊的十分投机,最后结为异姓兄弟,所以才耽搁了这大半夜。”

        “大哥,你又多了一个结拜兄弟。”

        桥风道:“这个义兄与众不同,我们结拜的时候,我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却阻止了我,说咱们都是北方胡人,不必说汉人的誓词。”

        桥风说话的时候,阿珠忽然将靠在桥风肩上的头抬了起来,转过脸去,面上露出惆怅神色。

        “阿珠,你怎么了,怎么忽然不高兴起来。”

        “我没有,我为大哥感到高兴。”阿珠虽然口说高兴,可是脸上的怅惘、伤感并未消失。

        “阿珠,你告诉,你到底怎么了,为何忽然伤感起来,你不高兴,我也不会高兴的。”

        “大哥,你真的要我说吗?”

        “你说,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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