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南院大王的父亲,皇太叔耶律重重将儿子叫到跟前,授意道:“南人兵法有言,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如何攻心?”
“只需如此如此……。”
片刻后,叛军之中走出一人,他走到两军阵前,捧出一块羊皮,大声诵读起来:“先帝驾崩之前,立下遗诏,将我北牧国皇位传给皇太弟耶律重重。耶律宏机篡改遗诏,夺了皇太叔的皇位。如今皇太叔登基,是为正位,尔等定要看清形势。凡助新皇登基有功者,回京之后,论功行赏,加官进爵……。”
此人嗓门极大,声如锣鼓,在他念完皇太叔的“诏书”之后,御营军果然军心浮动起来,不少人开始临阵溃逃。
“唉,大势已去矣。”看着叛军猛烈的攻势,看着手下军心渐渐溃散,深感回天无力的耶律宏机发出了一声长叹。
南院大王骑着快马,来到耶律宏机所在的山坡前,用马鞭指着耶律宏机,高声笑道:“哈哈,耶律宏机,还不举手投降?你不是一向自诩明君,爱兵如子吗?如今你气数已尽,要么投降,要么自刎,何苦要伤害我北牧国勇士的性命。”
“是啊,我的确是气数已尽,你说的不错,何必要因我一人,而连累千万将士的性命呢。罢罢罢,今日我便成全你们父子了。”说罢,耶律宏机拔出佩剑,就向着自己的脖子划了过去。
“大哥,何必如此。”桥风一把夺下耶律宏机的佩剑。
“兄弟,今日情势,你也看见了,敌众我寡,且军心已经溃散,败局已经无法挽回了。”
桥风低声对耶律宏机说道:“大哥,我有一计,或许可以险中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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