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些人中没有被狼咬伤露骨的,也没有被马蹄多次践踏的。
用迷信的说法,这已经堪称老天保佑了。
本来还有下一趟行程的专员没能立即出发;不用牧民的看法,牧场总共伤了十七八人,至于财产,损失了大羊、羊羔共八十余只,这是一起十足恶性的生产事故。
“是我们没做好工作。”苗穗上来就把事情兜揽下来了,“没安排、计划好。
“出了鼻疽这个乱子,今冬打狼的工作落实得不好。”
专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事情发生了,他多盘桓几日,总能为这牧场多谋求来一些东西。
姜蕾跟着老李头折腾这里疗治骨折的土方子,外伤药是彻底跟不上了。
“你帮我把剩的这些都打成糊糊。”老李头甩着手,“我实在打不动了,去背点树回来。”
其实就是去拖柴回来砍。
“李老叔怎么说?”夏兰在第二天中午过来了,“现在大队里都说,小韩醒不过来了。他家里可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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