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点了点头,又解释道:“正是,沈大品性模样倒是都不错……只是我当初未想到今日景况。她父亲若是不日得胜归朝,陛下自是会更加器重。只是,若当真如此,她便不大适合二郎了。”
裴植不置可否,只又问道:“此事外间可知晓?”
王夫人也不大确定,道:“我顾及着她女儿家的名声,倒是未曾对外多言。只是不知外间可有人打听此事,又是否将此事外传了去。”
此间气氛本是严肃,裴玦却在此等肃穆之时轻笑出声,幽幽开口道:“今日之前,外间应是不知的;今日之后,恐怕就不大好说了。”
尔后,裴玦便将今日在王府之事化作三言两语,给裴植、王夫人二人复现了一遍。
长康郡主是宗室,裴植从前做起居舍人,对长康郡主自然也有些了解,知她素来看不惯承平公主做派,与承平公主不睦。
在裴植看来,此举明眼人看了都觉愚蠢,长康郡主却依然我行我素,他不信长康郡主只是为替好友出头这般简单。稍作细想便知,定是长康郡主听了些风言风语,以为承平公主瞧上了裴玦,便想让裴玦给沈宁奏一曲《凤求凰》,帮了沈宁不说,亦可打一打承平公主的脸。
裴植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发笑,长康郡主这是把他这儿子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拿郡主的架子便能压上一压,又以为以裴玦的宽和性子断不会拒绝。
哪知裴玦就是拒绝了,且宁愿自损一千,也不肯弹那一曲《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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