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故意将衣摆蹭上李梵清足尖,又肆意将小腿贴上,李梵清绣鞋上缀着的珍珠便磨着他小腿。他故意闷哼出声,做出一副享受模样,抬眼望向李梵清时,眼底写满了□□。
李梵清心觉恶心,却要假意娇嗔道:“原来只消一夜春情,永安王便满足了呀!”说罢,李梵清自己都几欲作呕,可又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李应。
李应俯下身,凑到李梵清耳畔道:“公主也舍不得罢!”
李应的呼吸打在她后颈,那一片直起鸡皮疙瘩。李梵清忍着战栗,几番吐息,克制住自己想反手抽李应一耳光的冲动,右手死死拽着裙摆。
李梵清笑得娇媚:“大庭广众,王爷莫要学那急色之人,须知细水长流,来日方长的道理。”
李应执着折扇,伸手便要去挑李梵清胸口那块披帛,却教李梵清轻巧避了去。
“欲擒故纵?”
“本宫说过,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本王若是没耐心呢?”
李梵清一拂衣袖,站起身,道:“那王爷可就中计了。本宫亦说过,此乃本宫设下的天罗地网,王爷入了局,本宫有了证据,这才可告到父皇跟前。届时,就算是秦王也保你不住。”
李应冷道:“我父王兵权在握,便是陛下来了,也不是说动就能动得的。相反,公主艳名在外,到时候,谁勾引谁还说不准。公主觉得,陛下是会选择保你,还是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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