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梵清听他开口便已了然:“那你又为何在此?”
裴玦摇头道:“传信与你那人确是裴府门子,只是被人收买了去。近来我瞧他行迹鬼祟,便着人一直盯着。今早我见他又与人碰头,便撬了他的嘴,知道是约了你至此,我便匆忙赶了来。”
李梵清一早想到传信人被人收买,也不惊奇,只默默颔首,又猜测道:“李应?”
“非也。他说他是拿了长康郡主的好处,一直密报我的行踪。只是近两日得了新命令,让他假传消息,以我的名义约你至大慈恩寺。”裴玦沉声道。
“你确定他说的便是实话?”
“与他接头那人确是魏国长公主府的,我在临淄王府那日见过她跟在长康郡主身边,且她身上也有腰牌,应是做不得假。”
李梵清想不大通:“那卢檀儿如此大费周章,为的是什么?”
“你去见她了?”
“尚未。”
“兴许公主见过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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