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见她面上颇有得色,神采飞扬,全然不似才被人算计过。
不过,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裴玦自问对李梵清还算了解,亦知她一向如此,说得好听些叫自信,说得难听些便是自大了。
谁让李梵清确实很有一些自大的资本呢。
马车渐渐停下,车外喧嚣声透过车壁传入车厢,嗡嗡作响。兰桨掀开车帘,却见马车并未停在公主府外,似乎连隆庆坊门都未入。
“怎么回事?”兰桨厉声问车夫道。
“回兰桨姐姐的话,瞧着这坊门口似是堵上了,要不要下去赶人?或是换个门入?”车夫道。
承平公主府在坊南,由南门入自是最近的。以公主的威势,寻常车驾人马自是须得避让,不过燕朝公主似乎都不大喜拿这等威势去压寻常百姓,李梵清自然也不例外。
“绕道东门罢。”兰桨望了眼李梵清的颜色,吩咐道。
东门倒是畅通,李梵清的马车一路长驱直入,只是将至承平公主府时,又堵上了。
车夫面露难色,求救一般的目光投向了兰桨。兰桨也有些无奈,正回头看李梵清时,却听见外间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是公主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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