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乃是一时急怒攻心,这才晕厥过去。”太医道。
“外伤可要紧?”
“医女方才瞧过了,皮肉擦伤倒是不打紧,配着玉肤膏再搽药便是。只腰间有处淤青,可能会痛上两三日。臣一会儿回太医署配过药,公主每日敷上一敷,有活血化瘀之效。”太医极尽忠诚,将伤处与疗法仔仔细细讲了来。
李梵清心不在焉,待这老头终于说完,忙不迭便问道:“裴二郎掌上伤势如何?”
太医心下一滞,只觉头皮一紧,声音都发颤:“裴二郎……掌中伤势只是瞧着可怖,那刀刃刺得并不算深,好生将养上一段时日,莫要劳累,便可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会留疤?”留疤虽可惜,但总好过一双手废了,李梵清想道。
“配以玉肤膏倒并不容易留疤。只是,那匕首又在裴二郎手腕掌侧间划了一道,恐会伤了手筋。”
李梵清陷入一片默然,半刻后才又道:“伤了手筋会如何?”
她问出口后才反应过来,手筋伤了,这手自然也就废了,实在是多此一问。
“不必说了,本宫知道了。”李梵清闷声道,“且尽力去治,缺了什么、短了什么便同本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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