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倚薰歪头看向裴彦琛。其实‘孩子’二字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有些忌讳的,因为他和她的心中都清楚他不可能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只是此时裴彦将这句话语问了出来,她自然是要好好回答他的。

        李倚薰大概能够猜到男子的想法。他不想让她怀他的孩子是他的事情,可是若是她也不想怀他的孩子,他会觉得他身为男子的尊严受到了侵犯。

        “我刚刚被卖到花楼时,曾经亲眼看见花楼里一个怀有身孕的姑娘被人灌下打胎药,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后来那位姑娘没多久就香消玉殒了。殿下知道给那位姑娘灌下打胎药的人是谁吗?”

        李倚薰缓缓站起身,显现出她迷人与窈窕的曲线,麋鹿般的杏眸望着男子。

        裴彦琛虽然从不去烟花之地,却并非对这些烟花之地一无所知,更何况他还有一位经常去烟花之地的五皇弟。

        花楼的姑娘若是怀了身孕,花楼的妈妈便无法再靠她们挣钱。所以有的花楼的妈妈甚至会给里面的姑娘灌下绝子药。

        花楼的妈妈自然是最不想让里面的姑娘怀孕的人。

        裴彦琛虽然没有说出口,李倚薰却从他脸上的神情猜测到他在想什么。

        李倚薰温声细语说道:“给那位姑娘灌下打胎药的是花楼的客人,那位客人是那位姑娘的常客。”

        这话语说出口,裴彦琛自然听出李倚薰想向他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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