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钟越舆将那幅梅林图送给了她,从那年起,每年冬季的时候她的双手都非常容易生冻疮。

        钟越舆是主子,当时钟府的下人为了不让钟越舆冻着,特意给钟越舆准备了不少的暖炉。可是当时的她只是一个下人,自然没有钟越舆那样好的待遇。

        “绾绾,你是在怪我吗?”钟越舆苦涩问道。

        李倚薰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怨怪钟大公子。我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双手被冻伤,钟大公子也不想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钟大公子不想,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的。”

        “我曾经对钟大公子说过,我早就不是钟大公子记忆中的那个闻绾了,我和钟大公子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也请大公子莫再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

        说完,李倚薰狠心转身,不再看钟越舆一眼。

        钟越舆看着李倚薰离去的身影,他再未有任何的言语,高大的身影瞧上去颓废和可怜,手上的药瓶无力地滑落到地面上。

        他知道今日过后,他再无靠近李倚薰的机会。

        钟大夫人过去做了许多对不起李倚薰的事情,他自诩喜欢李倚薰,何尝不是也做了许多伤害李倚薰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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