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倚薰澄澈的杏眸瞪着裴彦琛。靖安侯和靖安侯夫人知道她这些年的经历后,始终对她很愧疚和自责,她确实不想再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靖安侯和靖安侯夫人再为她担心。

        李倚薰拿过裴彦琛手中的白釉花瓶,将白釉花瓶大力地摔到地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价值不菲的白釉花瓶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

        李倚薰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我若是想摔这个花瓶,太子府的库房也有吗?”

        李倚薰指了指屋内差不多一人高的花瓶。

        以裴彦琛的身份,裴彦琛或许不在乎一个花瓶,可是将如此大的一个花瓶避开靖安侯府的守卫搬来她的闺房却非易事。

        裴彦琛看出李倚薰的心思,无奈说道:“有。”

        哪怕太子府的库房没有,他也会给她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

        李倚薰的脑海里幻想了下裴彦琛将一人高的花瓶笨拙地搬来靖安侯府的场景,不禁弯了弯唇角。

        李倚薰的纤纤玉手碰到那个一人高的花瓶,清脆的声响再次在屋内响起,李倚薰闭了闭眼,心中的那点儿烦乱也缓缓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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