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这么能忍的啊。

        因为能忍,被父母忽略,因为能忍,没有人在乎你的意见,你的感受。

        庄心连满心的苦楚无处诉说,闷头进了厨房。

        她婆婆跟着进去:“做个白灼虾,虾线一定要去g净,还有秋葵,拿水泡泡,泡十分钟,放点盐……”

        她一张嘴叨b叨b个没完没了,行使自己婆婆的权利。

        其实这些菜,庄心连经常做,早已经将流程倒背如流,也每次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做,婆婆每次都还要进厨房,念叨一番。

        好像不说,她这个婆婆做得就没劲一样。

        这一张嘴,好像就专门拿来“伺候”儿媳妇的。

        庄心连在她的唠唠叨叨,指手画脚,尖酸刻薄的J蛋里挑骨头中,做好了晚饭。

        胃口全无。

        但她现在不吃,这两个人也不会给她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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