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理跨出门就惊叫出声。
宁夫人闻言又是一窒,这臭小子瞎叫什么?还嫌不够乱?
谁知南浔闻言却没有动怒,还轻“嗯”了一声,但脚步仍没有停的朝里走。
待到了内室瞧见床上躺着的人南浔这才松了口气,也顾不得旁人在场弯腰将人抱起来就朝外走去,一旁的落夏看呆在那甚至都忘了行礼。
南浔路过宁知理身旁时原想训斥他不该带宁知音饮酒,可是想起他刚才的称呼语气又变得轻了些:“贵妃不善饮酒,下次不许这么胡闹。”
说罢抱着人便离开了宁府。
宁知理呆呆地上前搀起他娘,拍了拍自己的脸:“娘,我接她……什么时候和陛下这么亲密了?”
宁夫人也是望着两人的别=背影直摇头:“这……我也不知啊……”
她反应过来抬手朝宁知理的背甩了一个大比逗:“你个臭小子刚才乱叫什么?若是陛下追究起来,这可不仅是僭越那么简单!”
宁知理一蹦三尺远,一脸不服气的回嘴:“我看可未必!陛下刚才还应了我呢!我看啊,定是我姐花容月貌,陛下见了就舍不得丢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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