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仪平日里性子沉静,只是对着先皇时便有些爱耍小脾气,想来新人入宫娇气些也是使得的,这些都是当年伺候昭淑仪的婢女与奴婢闲聊时说起的,许是有些差错也不一定。”
宁知音缓了缓身子,又问了一句:“那昭淑仪当年生公主时可曾有过不妥?”
刘嬷嬷摇头:“当年公主生下时极为健壮,一点都不像早产的孩儿。”
“早产?”宁知音站起身拧眉问道,“公主是早产?”
“不错。当年还有月余才到太医推测的日子,可昭淑仪心血来潮要去赏荷,不小心滑了一跤,所以才早产的,也是此事导致淑仪最后……”
宁知音轻吸了一口气,笑着对刘嬷嬷道:“好了,今日便到这里吧,公主许是一会儿也要回来了。”
目送刘嬷嬷离开,宁知音才扶着扶手坐下,所有的事都太巧了。
“娘娘,都收拾好了。”兰青提着一个包袱走过来,脸上的担心都要溢出来了,“娘娘,既然您要去就带奴婢一起吧?”
宁知音摇头:“不成。”
兰青满腔的话又咽了回去。
南召在行宫外一里地等着宁知音,马蹄急不可耐的在地下蹭了又蹭,似是明白主人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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