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结束后,南浔心情就有些不爽,旁人道他是累着了,还是李栋一语道破天机。
“陛下莫不是为贵妃娘娘忧心?陛下大可放心,魏太医已经来回过话了,说是伤并无大碍,好生将养着半个月就好全了,还有您交代的祛疤的药也一并送过去了。”
南浔看着他不做声,李栋大着胆子继续开口:“奴才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解惑。”
“说。”
李栋抬眼看了看南浔:“陛下既然心里喜爱娘娘,为何不召娘娘侍寝?”
南浔拿着毛笔的手慢慢收紧:“朕……喜爱她?”
李栋心里叫了声亲娘,果然是先帝的傻孩子,这点倒是随先帝的紧。
李栋:“依着奴才看,陛下是对娘娘喜爱的不行,莫说是受了伤,便是走两步路也是舍不得的,既然入如此,又何必苦苦忍着?”
南浔闻言小声讨教:“朕如此便是喜爱了。”
李栋心里对凌霄说了句对不起,随后硬着头皮问道:“那今日陛下听闻凌小将军对娘娘略表情意,新下作何感想?”
“凌霄他放肆!”提起此事南浔就显而易见的带了点怒气:“贵妃岂是他可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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