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摇头:“奴婢也不知。”

        宁知音一脸后怕:“真完蛋,我还在他面前说过以后要养面首呢。”

        兰青:……她瞧着玩的最花的还是自家娘娘。

        “这可怎么办啊,我现在是要继续装作不知道呢,还是跪着去请罪呢?”

        宁知音有些坐立不安:“你说,他不会以大不敬问罪宁家吧?那也太狗了。”

        “娘娘莫慌。”兰青给她到了杯茶水安慰道:“奴婢瞧着,陛下似是无意为难您。”

        “拉倒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那是一句都不能信的!”她喝了水后瘫倒在床上,盯着窗纱惆怅:“我还赚了他不少银子呢……”

        自这天以后,南浔隔三差五的就让人来给宁知音传话,不是想吃这个,就是药材不够了,再不然就是方子不见了,反正就是没闲住过。

        宁知音每次去之前都给自己催眠:他是陛下,他不安好心,他……可是都没什么用,因为南浔在她面前表新的太无害了,若不是无意发现,她保证自己到现在也会觉得他就是个小哑巴太监!

        南浔手下制作药粉的动作不停,眼睛不时的瞟着对面坐着的宁知音。

        宁知音在椅子上坐得笔直,连手帕都恰到好处的用三根手指捏着,瞧见南浔望过来的目光立即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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