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译舟眉梢一动，他的目光在陈京芮明艳的面容上停顿两秒，声音低缓：“文学社，组织部。”
恰巧陈京芮和江摇的鱼上桌了，谈话暂时停歇。
江摇不习惯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吃饭，能接受一个人一起吃就已经是极限了，她低着头，慢吞吞地用筷子夹了一片葱花。
此刻店里客人并不多，店主是个漂亮阿姨，来给他们每人端了碗蛋花汤。
许译舟虽然不怎么说话，但看上去很自如。
他盯着江摇，发现对方比他想象的要更沉默一些。陈京芮样貌明艳，江摇就是一朵素白花，一点妆也不化，裙子偏可爱，人却一点也不活泼，看着像个闷葫芦。此刻她低着头舀汤，睫羽卷翘铺展，从许译舟这个角度看得见她眼底的光芒，鼻梁秀气，嘴唇微抿，樱桃般的唇色水润润的，倒是有几分可爱。
许译舟很好奇，江摇这么偏内向乖僻的女生，会跟陈京芮玩的很好。
等到方粥和许译舟的鱼也上桌了，陈京芮和方粥又聊了两句。
江摇吃完了饭，她看了眼桌上，纸巾在方粥那边，一只手肯定够不着。看着方粥正在努力干饭，江摇逐渐把目光移到陈京芮身上。
江摇正要开口，她余光看见许译舟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方粥，简要道：“纸。”
方粥伸手把抽纸递给他，许译舟拿过之后放在了桌子靠白墙的边界处，江摇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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