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珠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水光盈盈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男人,心里非常满意,感叹道:她看上的雄性果然是最厉害的!

        女孩的眼神毫不掩饰,直白地盯着男人,像是黏在了他身上。

        程延礼表面沉静,风平浪静,可耳尖却红得发烫,饶是脸皮再厚,一丝丝难为情爬上心头。

        想起昨天女孩眼睛湿漉漉的问他,他会爱她吗?

        他回去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的主人公都是这姑娘,她一会儿气势汹汹地说她要做他唯一的雌性,恩准他做她的雄性,一会儿又可怜兮兮的扯着他的衣摆,央求他爱她,还有最后那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程延礼觉得他要疯了!

        面前的这姑娘就是唯一的解药。

        从前不是没有漂亮的姑娘扑上来,死缠难打,他向来是不留情面的拒绝,绝不留一丝可能。

        好友打趣他,说他就是一块长得好看一点的石头,表面谦逊疏离,内里又臭又硬,不解风情,那些姑娘都被他的外表迷惑了,硬是来碰石头。

        石头多硬啊,自己碰得浑身是伤,石头还完好无缺呢。

        好友还评价他,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注定孤寡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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