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阮阮。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这两个字,还有那个叫这两个字的人。

        “姑娘的绣帕掉了,特来奉还。”

        “绣帕素净,不过这上面‘阮阮’两个字修得倒是别致,可见其主人必是一个心思玲珑之人。”

        “在下不知此是姑娘乳名,唐突了,请姑娘莫要见怪。”

        “夫人!”

        “姐姐!”

        院中人的大呼小叫终于是把她拉了回来,晏凉仿佛一点都感受不到疼,她拢了拢鬓边的发丝,伸手挡开围上来的丫鬟,面色平静地对绣官道:“不认识,妹妹请回吧。”

        晏凉划破了脚背,包扎后就早早上了床,她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地从申时坐到了夜里,大开的窗子里是一轮明黄的圆月和漫天的繁星。

        她忽然想起了十五岁那年她看到的第一本话本子,写的是牛郎和织女,话本末了坠上的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被她摩挲得看不清原本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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