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女晏凉,特来向父亲请罪。”晏凉挺直了腰板,一字一顿地说道。

        末了,她又抬头对两个守卫一笑,“夜深了,爹爹觉少,你们不要去打搅。”

        “啊?”守卫更疑惑了,错愕地对视一眼,还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哪儿见过这般行事的,这不是为难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嘛。

        “爹爹一向赏罚分明,二位全当没看见,我自会向爹爹说明。”晏凉冲他们点点头。

        本来守门守得好好的,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出,这两个人自然是有苦难言,但是将军小姐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直接就进去通报,便极力无视眼前这个惯爱胡闹的小丫头,自顾自地站岗。

        晏凉天生体质不是很好,较为畏寒,好在从小上蹿下跳缠着晏闵教她习武,自身又聪颖,十五岁时已经能把晏家梨花枪耍得有模有样了,所以长大以后也较少生病,不过几个时辰,她自己诚心要跪,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双腿逐渐跪得麻木了,但是她的腰背仍旧挺得很直,眼睛盯着府门上的两个嘴里安了金环的虎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小姐,你这是何苦?待将军起身后再请罪也不迟。”其中一个守卫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晏凉摇摇头,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完全憋回去,显得亮晶晶的,“我做了混帐事,理应受罚。别说几个时辰了,就是跪死在这里也是我活该。”

        守卫听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也不敢再多问,便又自己老实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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