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已经给他拔了箭,幸亏回来的及时,这毒入体不多,此时毒血基本已经清干净了。”晏平山答道。
晏凉呼了一口气,又仰面瘫在了床上,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醒了就赶紧起来喝药,大夫说你气血亏空,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迟早要给自己熬出病来。”晏平山端起身边桌子上的药碗,催促道。
晏凉依言从床上坐了起来,嫌恶地瞥了一眼盛着乌黑汤汁的药碗,一掀被子就要下床,“我看看他去。”
晏平山伸出一只胳膊横在她身前,铁面无私地叮嘱:“不喝完别想出这个门。”
晏凉又一屁股坐了回去,面无表情地看着晏平山,两人陷入了无声的对峙中。
“我去看看爹爹。”晏凉眨了眨眼睛,示弱道。
晏平山笑了一下,“你顶着这一脸病气去看父亲,是成心添堵吗?”
“好好好,我喝我喝。”晏凉着实是服气了自己兄长这婆妈的性子,接过那碗乌漆嘛黑的不明药物,屏住呼气,像喝酒一样豪气地一口干了,然后皱着一张脸把碗塞回了晏平山手里,掀被、穿鞋、下地离开一气呵成,生怕自己再墨迹一下,晏平山又倒出来一碗让她喝。
晏凉走时顺手拿了自己的半脸铜面具,边走边扣在自己脸上,随意拉了几个人打听就找到了那少年所在的地方。
本来受伤将士都要送回营地接受治疗,晏凉当时实在疲倦得是难以为继,直接把人扔镇远将军府了,他伤的又重,不好来回折腾,晏平山就直接挥挥手把他安置在了府里的空置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