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臂倚在门框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心里却道:“这人怎么感觉又长高了?”

        最早的时候,她只比人家矮半个头,后来是一个头,现在若是再比,那只能将将到人家胸口。

        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颇有自己要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失落感,便把门狠狠一关,自己又光着脚坐回床上去了。

        江晚松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的各种计较,也不嫌这脾气来得莫名其妙,只是看到那张神情恹恹的脸,总会想起昨晚她眼角薄红、任人宰割的模样,种在心田里的欲望一簇一簇沿着他的五脏六腑爬上来,让他想要将人一把按倒。

        清醒的晏凉永远戴着一副游刃有余的假面,有着一身比男人还要倔强的傲骨,一杆梨花枪,威震边陲,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他一直恶劣地想要看这个人哭起来的模样,因为屈辱、不甘、倔强,抑或只是,动情。

        晏凉草草洗漱过后才想起来自己没吃早饭,便拉着锦离和江晚松坐下来帮她一起把盘子扫空。

        “嘶,”热汤入口,晏凉才感觉出来自己嘴巴内侧有一个小伤口,疼得她皱了下眉头,“嘴巴里面怎么会有伤口?”

        锦离“啊”了一声,放下碗筷凑过去:“快让我看看。”

        她掰开晏凉的嘴唇,才发现里面的确有一个小小的伤口,然后想了一下,笑道:“许是近来天气炎热,小姐你上火了。我之前上火也是这样。”

        江晚松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暗中舔了舔自己尖锐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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