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坎渁本来以为,他们两个是同龄人,应该会好沟通一点,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比较有共同话题,而且没有和长辈在一起的那种压迫感,也不会觉得特别拘谨嘛,可是,路坎渁觉得和自己这个年轻前辈还不如和长辈在一起呢。
特别是再配上皇甫谦那张,像是别人欠了他千八百万还被骗去非洲,白天挖煤矿,晚上卖身的臭脸,路坎渁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话,下一秒他就能把自己拉去荒郊野岭杀人埋尸。
路坎渁转头看着窗子外面,突然觉得,自己确实值得同情,这个前辈有点冷漠哦,等下卧底问话可怎么办哦。
然而,事实证明,路坎渁见过的世面还是太少了。
现在的路坎渁端着杯酒坐在卡座里,看着皇甫谦游刃有余,手段娴熟的和一堆刚才认识不到十分钟的人喝大酒、玩骰子、吹牛皮,现在这个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男的居然和刚才车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是一个人?路坎渁不理解,就像他不理解皇甫谦是怎么在十分钟之内和这桌人混熟并且拼上桌的。
“兄弟,厉害啊,玩得这么好,以前怎么没在这儿见过你啊?”这个人说话的人,据路坎渁观察好像是这群人的头儿,其他人都叫他三哥。
“别提了,晦气。”皇甫谦一杯酒下肚:“我以前玩的场子,有个沙壁服务员给我找不痛快,懒得和他掰扯,就换地方了。”
“兄弟你这不行啊!”三哥说:“遇到沙壁干他丫的啊!你这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那人这里有问题,和他说话都嫌调调次,还收拾什么呀?那地方这种人都能放进来恶心我,我还留在那给他花钱?咱也不是傻子是吧?”
“兄弟说的对,来,哥们敬你一杯,喝。”
“喝。”皇甫谦喝了一杯才继续说:“你看,换个地方也挺好的,这不就遇到大哥你了,还没沙壁,挺好,我好像还在网上看到过这个酒吧,大哥你这么有眼光,这地方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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