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秦戈来说连过错都算不上,可刘三呢?他干这件事往是勾结藩王,往大说那就是把天竺搞得需要安置那么多皇子,让秦构的皇子为了那些王位争执不休。
无论哪样罪,他都扛不住,于是刘三也只能把话挑明白道:“殿下,此事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请殿下赎罪。
毕竟天竺沃土千里,有王业之基,现在我大乾在天竺中获利不多,可胜在安稳,要是等到天竺分封诸王,这情况可就另当别论了。
两种选择孰优孰劣,下官无法分辨,只能上报,全凭朝廷吩咐。”
秦戈嗤笑一声道:“刘卿何必用这种话来搪塞寡人,就算是上报朝廷又能如何,谁又敢决断这种事,那什么投票的议事务吗?
刘卿,你我都清楚,这事,不拿出来讲微不足道,就只是我徐国招揽一些天竺人的小事。
拿出来讲,却是天竺未来走向,那些朝廷大员加在一起也不敢决断,只能由我父皇定调的大事。
也正因为此,你们再怎么上报请示,朝廷上下都只会无视,毕竟那些朝廷大员们自己决断不了,必须请示我父皇。
可要是我父皇定调后,天竺的局势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将来就算要调转方向,也会付出莫大的代价。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一些小人物去干一些小事,然后上面的大人物再根据情况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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