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德低头应是。

        唐骁骁:“命玄卫司传旨下去,宣南阳侯即刻启程入京见朕!”

        暗处的阿诺得令,一个飞身,消失在大殿之中,群臣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有一道黑影从身边掠了过去。

        唐骁骁站起身,眯着眼睛沉声道:“南阳侯毫无遮掩,贩私盐,增赋税,何等嚣张,他当真不怕朕宰了他!!”

        最后一句,说的何其狠厉。

        话音落地,满朝文武如数弯身俯首,齐声劝道:“吾皇息怒。”

        唐骁骁侧身垂眸,看向众人:“一年时间,那个号称温婉如玉的南阳侯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何邵闻言,声音焦急:“陛下!臣与李翰看得真切,淮南郡盐价已涨到一斗盐五百文,且产粮不高的情况下增加了一成赋税,百姓吃都吃不饱,盐更是买不起。”

        唐骁骁沉着脸,看向丞相。

        白玉书接收到君上的目光,连忙开口道:“南阳侯是否如此大胆包天,待他入京审问一番便知道了。淮南郡快马加鞭,往返不过十日路程,陛下先稍安勿躁。”

        唐骁骁皱眉,手指点了点身前的龙案,再次开口道:“凌文宇,南宫寒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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