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父推了推镜框,想开口辩驳。
修母越讲越激动,他找不到打断的时机。
好不容易,逮着修母喘气的空档,他解释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又不是说囡囡。”
他对艺术天生少根筋,欠缺欣赏的能力,偏生家里两个宝贝疙瘩都是艺术家。
“这种要懂艺术的人才会欣赏,我就是没那么懂。”
修母一听这话,一下子炸了。
她从修父不懂艺术延伸到不浪漫,又说起他谈恋爱时不懂情趣的陈年往事。
这段花腔,修羽从小听到大,有百八十次了,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她皱着脸,看了一眼爸爸。
她爸从后视镜里和她对视上了,只见他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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