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谢澜的裙摆从自己面前过去,严向文停了两秒,便欣欣然起身。
“安平候好全的礼数,吾还未曾准许,安平侯自己便起来了。”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严向文倏地抬眸,正对上帝姬那沁着寒意的眸子,怔了怔,帝姬……这是回魂了?
怎么偏偏现在好了?
他心中不满,但还是重新弯腰行礼。
“是臣的过错,臣还当您不会回应,便斗胆自作主张起了。”
这话说着没有多少诚意。
谢澜眼神一厉,横眼过去,“你这斗胆倒是厉害,将送去西部边军的守军粮草送去了沃州城,舅舅,你这是何以意啊?”
着这话让严向文心神大骇,她是如何知道的!?
他这外甥女不是个困在深宫傻了八年的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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