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棠月生龙活虎的样子,他打心眼为她高兴,道:“你恢复得真挺好。”
“你怎么大早上就过来了?”棠月满脸震惊地盯着他手上的书袋,一字一顿道,“来念书?”
从韩小将军踏进国子监的第一天起,她就没见过他上过晨课。往往他都是练过早功,满头大汗地,匆匆来到国子监做做样子。
韩明烈仰天长叹:“嗯。”
看韩明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肯定不是为了讨好司南而发奋好学。
不等她追根究底,就闻一声呵责。
“一日之计在于晨,虽然尚未开始晨课,但是这里是读书的地方,愣在这里大声闲聊喧哗,简直荒废光阴。”说话的人从拐角处走近。
司南卑谦地行了个礼:“先生。”
韩明烈也跟着微微鞠躬,老老实实地唤了声先生。
看着跟前满面得意的先生,棠月嘴角抽搐。这人,不正是那个跟她在东市碰过两次面,次次吵架还动手的穷书生嘛!
她侧目埋怨司南:“表妹,新来的先生里有这家伙,你怎么不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