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如期去了北城,因为公司的事拖着,裴宴只能把她送到机场,看她进了候机厅以后匆匆赶回了嘉域,他在默默等待着。
可一直等到下午,他计划里的人都没有出现,裴宴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置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他盯着看了半晌,才接到贺叔的电话:
“他来了。”
来人是怒气冲冲的裴明德,裴柯本人并没有来,反倒是派了身边的宋天明与裴明德一同过来质问,他们进到办公室里以后并没有急着说话,裴明德将双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颇有一种三堂会审般的盘问架势。
裴宴倒是不介意起个头,他坐直了身子,悠哉悠哉地拿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壶,斟了两小杯茶:“父亲,您怎么突然来了?”
裴明德皱着眉,脸色铁青,他向来最烦裴宴这副模样,无论什么事都没个正形,所以他到现在都难以置信裴宴竟然能靠着自己的力量把嘉域做到现在这个地步,这背后若是无人伸手,那他还真算是佩服。
裴明德冷声道:“是你做的?”
裴宴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我又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
“老二。”裴明德也懒得给他好脸色:“我后天回北城,现在就是来提醒你,别做不该做的事儿,现在收手你就还是裴家人。”
“裴家?”裴宴忍不住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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