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多看几眼都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
罗刹这么想着,它看到沈彻也在看自己。猛然间想起什么,它别过头去,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自己这副尊容,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在凡人眼里,终是异类。
罗刹怕沈彻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原身,讨厌自己身上的血污。毕竟,他是一个那么讲究的人。
可沈彻此刻从神态到动作,没有丝毫的波动,他沉稳地用剑格挡开近身的法器,抱着罗刹进入法阵,稳稳地落在地上。
符霄将罗刹安置在地上躺好,又捡起地上的长生索交给它。
看着它一身的伤,符霄皱眉叹了口气:“唉,你这样也化不出人形了,就先躺着养养伤吧,等天亮起来会好些。”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低下去。他想起了亦欢,那个现在还躺在竹木小楼中的女子,等天一亮,便彻底没救了。
符霄心脏处一阵阵抽得疼,强打起的精神萎靡下来,无力感袭上全身。
这时应如月走上前来,看着法阵中的三人,脸上浮现出惯有的笑容:“哈哈哈,你们也有今天,想不到吧?就让我来送你们最后一程吧!”
罗刹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想骂人,奈何身上伤得太重,连张嘴都费力,只能在喉间发出气愤的“呜呜”声。
应如月看它这样,笑得花枝乱颤,她还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是怎么被它逼入绝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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