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挥汗如雨的运动让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在班主任的再三催促下,大家才恋恋不舍回到教室。一路上有许多人盯着我的脑袋窃窃私语,虽然我暂时还没有完全克服心里异样的感觉,但脱敏疗法很有效。
“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当别人的目光停在你身上时,说明你太过优秀。”
我想起了在那个遥远的小学午后,还是个小小少年的褚泽文对我说的话。
“你不必讨人喜欢,不必善解人意,遇到不舒服的事情你有大声说出来的权利,你可以控诉,可以攻击,优秀的女孩没有标准,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可以进行各种尝试,哥哥永远会支持你。”
那个站在我身后鼓励我的哥哥被我弄丢了。
我们都没有信守诺言。
第二天我看到叶远顶着个光头、鼻青脸肿出现家门口的时候,愣了好一会:“你这是怎么回事?”
“骑车摔倒了,不是什么大事,”他咧嘴一笑,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声音有点闷闷地,“我换了个新发型……”
我坐在他身后,听着他有些局促又小心翼翼地解释,轻笑一声:“嗯,不过我觉得还是我的发型更帅一点。”
朝朝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呀。
叶远轻松起来:“对!你的发型很好看。放学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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